睛直勾勾的盯着司马浩辰,如果视线如刀,恐怕司马浩辰早就被割的千疮百孔。
“我已经找人查过了,边疆根本就没有起死回生,能解蛊毒的白神医,你究竟是谁?为何能够解掉程妙身上的毒,你接近程妙,接近侯府到底有什么目的?”
司马浩辰的脸有些深沉,冷意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淡淡的冷笑。
“我不过是一介跑江湖的,侯爷竟然还要调查我,我何德何能?”
“住口,老实交代,若有半点假话,我削了你的脑袋。”
云飞看不下去了,提起刀冲了上去,司马浩辰整个往后退。
“是是是,我就是一个小小的跑江湖的,一天到晚就是以行骗为生,这好不容易得了个大生意,并且能将人救回来,是我的运气,但也不至于让你们这般侮辱吧。
对,我承认,我的身份是骗了你,可是我救人也是真的呀,只是没有名扬天下而已,你们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儿就对我打打杀杀吧?
至于你们所说的靠近侯府,靠近程妙,那更是无稽之谈。”
“无稽之谈,那刚刚傅思源所说之事,你如何解释?”
云飞就是傅清弦的嘴替,几乎将傅清弦想问的问题全部问了出来。
司马浩辰听之,猛的一拍大腿,“我这是为姑娘着急呀,虽然我在这儿待的时间不多,可他那丈夫我可是看都懒得看一眼。
姑娘中毒,身体都虚成那个样子了,他那丈夫不仅不知道安静照顾,还只会添乱,就这么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人,怎么配得上姑娘的花容月貌。”
司马浩辰苦口婆心的说着,感觉到这番说辞根本没有让傅清弦动容,他整个坐瘫在地。
“得,我是明白了,你们这些大富大贵之人就是听不得这些言语是吧?所以你叫我来是想告诉我,钱你们如实给了,可我是口出狂言,就不能让我走了是吗?”
“神医,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你应该知道的,侯府能有今天的威严,手段不一般,你若还这么嘴硬,那就别怪我动真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