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但是爹要告诉你的是——
与人相处不能看眼前要看长远,正所谓日久见人心,再能画人的妖魔鬼怪也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若那人真是坏人,那定有狐狸尾巴露出来的时候,而你别急着撕开面具,只要用心看,都会看出所以然。”
一夜无眠,想着程旭的话,程妙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用心去看,那傅清弦是什么样的人呢?
第一次见面时,对方确实想要杀她,可接触下来对方却屡屡相帮,再到今日,两人算是冰释前嫌,他应该算是好人了吧。
可玄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真的有他说的那么巧合吗?
辗转反侧之际,目光越来越沉,终究是忍不住,程妙睡了过去。
“你们看见没?侯府门前跪了一个人,他光着身子,背披着荆条,好像是在负荆请罪!”
“谁这么厉害,如此不顾脸面,快去看看!”
次日,程妙被一阵喧闹声吵醒,她睁开沉重的像是灌了铁的眼皮,不耐烦的喊着,“华云,发生什么事儿了?”
华云匆匆赶来,“小姐,不好了,刘元玉好像在侯府外负荆请罪!”
“什么!”
猛的蹭起来,程妙随意拿了一件衣服,二话不说就奔了出去。
此时此刻,侯府门外,刘元玉挺直被,赤裸裸的跪在地上。
他手拉着荆条,昂头挺胸,一双沧桑的眼珠死死的盯着紧关的大门,“我,吏部尚书刘元玉,因在宴会得罪侯爷,故特地负荆请罪,还请侯爷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
他高声的说着,话音落下还不忘朝对面磕一个头,旁边的仆从看着那是眉头紧皱。
“老爷,你怎么了?你快起来呀,这周围的人都看着呢,你快跟着我走。”
他急不可待,脸上都流出了汗。
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今天早上起来跟中了邪一样,拿着荆条就往外面跪。
他是谁?他可是吏部尚书啊,众目睽睽之下做这种事情,岂不是让人不耻,高高在上的老爷怎么会做出这么愚钝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