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
入骨的伤痕映入眼底,吓得她差点叫出声。
“怎么伤的这么厉害?”
傅清弦靠在床边,神色淡淡,“出去做事儿不都这样吗?有何大惊小怪的?”
他话语轻轻,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事儿。
纵然如此,程妙还是看到了傅清弦头上布满的豆大汗滴。
此时,大夫已被云飞叫来。
他看着伤口,脸色都白了一个度,“这么大的刀口,怎么弄的呀?”
胳膊上的皮肉已然炸开,血淋淋的带着腥气,仿佛骨头都要突出来。
大夫吓得话都说不利索,程妙看着也是心惊胆战,她赶忙抓着大夫,“有办法治吗?”
“有,有。”大夫斩钉截铁的说着,可下一秒却叹了一口气。
程妙急坏了,“有事儿就直说了吧。”
大夫深吸一口气,这才说道:“血肉分离,这种伤确实能救,但需要一点技术,这需要人将伤口给缝起来,我技术不行,着实不敢下手,恐怕得叫别人才行。”
“我现在就去,你要哪家的大夫?告诉我!”
大夫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谁家的都不行,他们都没有缝合的技术,只能叫太医。”
程妙心中一惊,这个时候,谁有能力去叫太医?
还没来得及说,又听到大夫说,“就算叫太医也来不及了,现在要上药,马上缝合,再耽搁,恐怕人就救不回来了。”
“那还等着干什么,缝啊!”云飞已经不耐烦了,他抓起大夫的袖子就要将人扔在傅清弦身旁。
大夫吓得身子都蜷缩起来,整个人都在颤抖,“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有这能力,没这胆啊,我向来怕这血肉之躯,从来没有实践过,你让我做,着实是为难我呀。”
“我不管,说什么都要把人救回来,否则我要了你的命!”
大夫吓坏了,双腿险些站不稳,“我只知道怎么做,可没有胆子下手啊,大人,你就别逼我了,就算是杀了我,我也没那胆子呀。”
“云飞!”
就在云飞怒气冲冲,快要动手时,傅清弦叫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