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好不好?”
“走?”程妙蒙住了,“爹,你什么意思?”
“这些日子我想通了,一直执着过去的人,过去的事儿,只会让家里的人陷入无尽的黑暗,倒不如洒脱些,放手,说不定还能过得潇洒。
我想,我是时候对我的兄弟撒手了,你也该对傅家撒手了。
丫头,你当初不是跟我说过吗?程家之所以有这么一遭,很可能就是因为那颗珠子,如今我不要那颗珠子了,也不去找那个人了,我想也不会有人在惦念我们了。
不如你随为父走吧,我们离开京城,找一个喜欢的地方,重新过我们的日子,不要蹉跎时光了。
如果可以,我们可以去司马浩辰所在的地方,我听司马浩辰说过了,那里是十分自由的地方,有草地,有花香,想来会比这京城过得更惬意一些,你愿意跟我走吗?”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程妙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这会儿,司马浩辰站了出来,他苦口婆心,“程妙,这些日子我都陪在义父身边,义父什么样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日日都在担心你在傅家过得不好,哪怕自己受委屈也不敢跟你多说,他希望你能幸福,也希望你能自由,而你又何必把自己困在那死局中呢?
如今东西已经找不到了,就不要再执着了,跟着我们走吧,我们去遥远的地方,享受天地的美好,重新认识一些人,感受感情的羁绊,何乐而不为呢?”
是啊,找个遥远的地方,享受天地美好,感受感情羁绊,这不就是她一直想要的生活吗?
如今珠子已经没了,想要再找背后的势力恐怕也没有线索了,与其一直耽误时间,倒不如一走两之。
可是……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傅清弦和温彦川,傅清弦的伤还没好,她也没有跟温彦川道别,就这么一走了之,会不会不太厚道?
司马浩辰将程妙的目光尽收眼底。
果然,她还对那侯府有着眷恋。
心里不由涌起一丝怒气,司马浩辰猛地抓住程妙的胳膊,“怎么?莫非你对傅思源还旧情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