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元玉惹的祸,看来那些所谓的消息都是刘元玉做的假,为的就是替自己的儿子报仇。”
“刘元玉这般也算是用心良苦,可惜了,这么好的头脑用在其他地方不行吗,非用在这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事儿上。”
“哎,父子俩作孽,本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却可怜侯爷平白无故招这么多的是非……”
底下众说纷纭,可无论怎么说,大家也没有将矛头指向裴世元。
裴世元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在了肚子里,他深吸了一口气,许久才狠狠吐出,“看来真的是朕被人蒙蔽了双眼,这刘元玉简直是一根筋,他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刘恒的死根本就跟傅清弦没有关系,唉,傅清弦啊,这些日子可真是苦了你了。”
傅清弦摇头,“只要能为陛下分忧,臣怎样都可以,只可惜现在刘元玉走了,答应给程妙的事情,怕是做不成了,就不知道周明你——”
这顿跪是免不了了。
周明心有不平,可为了息事宁人,他还是当着程妙的面跪了下去。
“是我周明听信了错人言论,得罪了姑娘和侯爷,还请姑娘和侯爷见谅。”
他声音冷冷,里面满含着心不甘情不愿。
程妙听了一声,转眼撇开了头,她用手挠了挠耳朵,“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见?”
周明又重复了一遍,态度比刚刚还要恶劣,程妙更是加大音量,“你没听见我说话吗?我听不见!”
这番屈辱,气的周明顿时站起身来,“你个商贾之女,莫要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你说我得寸进尺?”程妙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她捂住胸口受伤的位置,笑声冰冷,“你刚刚步步紧逼我们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得寸进尺?
如今是天子英明,这才给了你幡然醒悟的机会,你非但不把机会牢牢抓住,还心不甘情不愿,怎么,难道陛下的话在你心中都没有任何分量吗?”
“胡说八道,你不要偷换概念,我对陛下忠心耿耿,怎会如你所说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