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被司马浩辰破坏,傅清弦眸子冷下,他淡淡地盯着司马浩辰,嘴角轻勾,“程家长辈还未开口,你就赶人,你算哪根葱。”
不怒而威的气质不是盖的,纵然是司马浩辰也被这压力吃了一惊,就在他攥起拳头,决心与傅清弦一争到底时,身后传来程旭的身影。
“司马浩辰啊,南安侯说的对啊,这事就让我处理吧。”
程旭缓缓而来,他带着笑对司马浩辰说着,转头又看向傅清弦,“是我疏忽了,倒没想南安侯会亲临,不如堂中一叙。”
屏退了众人,程旭和傅清弦单独在一屋。
两人面面相觑,却不说一句,傅清弦等不及了,连上前请问:“程老爷,特意邀请,所为何事?”
程旭端着茶抿了一口,放下时,才看着傅清弦说,“南安侯来,怕不只是为了抓傅思源吧,你可是为了我的女儿?”
像是不见光的虫子突然见到了光,傅清弦可见的慌乱起来,本能的解释,可还未张口,就听程旭说,
“不要急得否认,如果我眼睛还没老的话,你应该就是当初为我女儿割肉的人吧。”
傅清弦瞪大眼,仿佛在说你怎么知道。
程旭却笑笑,“不要否认,我这人啊,走南闯北的多,自认识人最厉害,当初你为我女儿割肉,我记忆尤新,所以特意将你身影记下,如今你显现,我才知道原来那个默默无闻之人,竟然是南安侯。
南安侯,你这牺牲的,可真大啊,如此恩情,你让我如何还?割掉这一半家产给你可好?”
一半家产,相当整个国库资源,那是皇帝听了都会垂涎欲滴的诱惑,可傅清弦却瞳孔紧缩,
“在程老爷心中,我南安侯就是这样的为人?”
“傅思源尚且如此,侯爷如何例外,难道侯爷觉得不够?”
傅清弦起身,面露不悦,“我当初救人,从没想过要什么,当初没索要什么,现在也不会索要什么,程老爷尽可放心。”
“那你可发誓?无论如何,都不会以此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