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女儿脾气大,你见谅啊。”
说着,他蹑手蹑脚的走到温彦川身边,用胳膊碰了碰他的手肘,“话说你们刚刚究竟在做什么?你们不会真的……”
程旭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凑成一对动作,温彦川垂眸,连忙将程旭的手捂住,“老爷子还是不要乱说了,我和程妙什么都没有。”
程旭傻了,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怎么就什么都没有呢?刚刚我还看着你们如此亲密呢,你莫不是诓我的吧?”
“你误会了,我和程妙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刚刚如此,不过是因为她帮我看伤口罢了,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嘿,你个小家伙怎么搞的,那么大好的机会,怎就不能撞一些火花出来呢?
我那么好的女儿,莫非就这样荒芜了?”
话是帮温彦川说的话,可落在温彦川耳中却觉得刺耳的不行,他瞪大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程旭,“老爷子,话可不能这么说,程妙又不是个物件,怎么能这么形容?”
“你这话怎么说的?我帮你说话,你倒是教训起我来了。”程旭顿时鼓起了腮帮子。
温彦川低头,“我知你真心为我好,但就算如此,也不该将程妙当个物件,程妙很好,可以说全天下没有一个女子能比得上程妙,她配得上这世间最好的男子。
如果她愿意,我自然和她在一起,如果不愿,我也希望她能够自由自在享受生活。
而她无论是孑然一身还是双宿双飞,都是她自己的选择,都是她精彩的一生,我们无权干涉,也不该为此叹息。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我尊重程妙的一切,还请老爷子也能如此。”
听到这话,程旭愣住了,他站在原地半天都没有缓过来。
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的男子不说上千,也有一百。
那些人要么像傅思源那样对商贾之家的女子嗤之以鼻,要么就是别有用心,真心希望程妙好的人少,希望程妙能拥有自己生活的人更少,而面前这位简直就是万里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