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因为妆容漂亮,我跟他们打赌肯定不是,所以才想泼水证清白。”
这话说的,程妙气都快消了下来,合着她受此罪过,都是因为自己长得太漂亮了。
没等她说什么,小孩就已经挽着她的手,“姐姐,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我离开吧。”
小家伙也不过豆丁大小,撒起娇来跟小猫卖萌没什么区别,程妙不是铁石心肠,眼看对方都这般低声下气,她终究还是无奈的点点头。
“行吧,这颗糖就给你了,你走吧,不过答应我再也不能做坏事儿了,否则下一次,哪只手做坏事儿,我就打哪只手,知道吗?”
“知道了。”
拿起糖果,小孩二话不说转头离去。
温彦川下意识想要追上,却被程妙提前拦住了前进的步伐,他不解的回头,“为何要拦着我?那孩子的说辞一看就有问题。”
“是啊,豆丁大小的孩子怎会知道美丑?又怎么会因此打赌,显然是有人教他们的。既然那些人教了他们这些说辞,他定会知道你会寻来,又怎么会在原地乖乖等待呢?”
“那你的意思是?”
“从第一次遇见人到现在,对方要的,都是想要找到我,既然他那么想找我,我就看看究竟是谁这么不懈努力。”
温彦川低下头有些担忧,“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盒子在手上,终究会遇到这些事儿,我倒想看看他们会给我怎样的路。”
茶摊二楼,芙蓉看这程妙庐山真面目,乐的合不拢嘴。
果然那个掌柜的就是程妙,看来她是时候接近程妙了,不过在此之前,她不能让傅清弦在她拿到盒子之前,接近程妙。
想着,她发了一个消息出去。
信鸽在半路被拦截,拓图起身,将鸽子身上的信交给司马浩辰,司马浩辰看了一眼冷笑,
“看来这芙蓉跟傅清弦也不是一心的嘛,两人都在找程妙,可找到了,却是这般,果然人心隔肚皮,老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把信烧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