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浓烈得几乎将人吞噬。
程妙不敢直视,这双眸子本就在午夜盘旋在脑海,再看,只会乱了心神。
她低下头,牵强地扯了扯嘴角:“留在侯府做什么?难道要触景伤情,日日悲叹吗?”
“悲叹?”傅清弦气笑了,他紧盯着程妙的双眸,质问道:“难道在你眼中,侯府就只剩苦楚?”
“不然还能有什么?”
简单一句反问,堵得傅清弦哑口无言。
原来她从来不是赌气出走,而是真想逃离,可怜他还以为对方只是散散心就回来。
心口阵阵抽痛,傅清弦鼻尖都微微泛酸,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面上勉强扯出一抹笑意:
“我明白了,是我自作多情了,我以为那个地方或多或少会给你带来一些眷恋,不过现在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放心吧,我会让你如愿的,等我料理完所有的事情,我就会带人离开,从此以后你的种种与我再无瓜葛。”
傅清弦的声音很淡,很轻,像是雨滴,可打在程妙心里却像鼓点似的。
眼看着傅清弦转身就要走,程妙忍不住上前,“你这么执着的跟着司马浩辰走,可是因为司马浩辰与先侯爷的事情有关?”
傅清弦脚步顿住,一语不发。
程妙再次上前一步,“若真是这样,我可以帮你,再怎么说,以前也有过你的庇护,就当是还情了。”
“你就这么想和我划清界限吗?”
突如其来的问话惊的程妙一顿,没等她回复,就听傅清弦继续说道:“罢了,你还是不要掺和我的事儿了,既然决定要走,就不要留下任何让人想入非非的念想。”
说完,傅清弦转身就走。
程妙凝着他远去的背影,心口莫名堵得发闷。
什么嘛?好心好意帮忙,咋还弄得她不对了?
双眉蹙紧之时,司马浩辰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你想什么呢?半天不理我,叫你好几声呢,你看谁呢?”
他说着循着程妙的目光朝前方看去,意味深长的咂嘴道:“那不是傅清弦吗?怎么?你在侯府跟傅清弦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