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导可都无济于事。”
“这么大的事情,一句教导怎可能抚平所有的怒气,贤弟啊,司马浩辰这样,才算是真正的有血气啊。”
“是啊,他这样才算是有血气,可如此大的血海深仇,压在他身上,我真怕他有一天喘不过气来呀。”
正说着,公孙棋突然抬起头,“对了,我听说,同行之人有先侯爷的人,这是真是假?”
莫名其妙问到傅清弦,程妙神经瞬间紧绷。
程旭上前正准备介绍,程妙一个跨步冲到他前方,“小叔在哪听到的消息啊,我们身边怎么会有先侯爷的人呢?”
程旭挤眉弄眼,想问程妙干什么,程妙只是无声的说了一句,稍安勿躁,就将目光落在了公孙棋身上。
“小叔,你又不是不知道,司马浩辰对中原的人深恶痛绝,我们身边要是有先侯爷的人,司马浩辰岂不是要疯掉。”
程妙话说在情理之中,既没有破绽,也没有端倪,公孙棋打量了一下程妙,顿时笑了,“你瞧瞧,我这笨脑子,怎么连这么蠢的问题都问出来了?
大概是这些日子得到的信息太杂了,一不小心弄混了,行了行了,你们长途跋涉也累了吧,我这就安排你们下去住下。”
公孙棋安排的住所是间套院,一个院子,父女俩都住下了。
程旭跟着程妙回屋,百思不得其解,愤愤不平的问道:“你怎么能跟你的小叔说谎呢?刚见面就这般,简直不成体统。”
“你以为我愿意呀?”
老友见面,程旭对公孙棋爱护有加,程妙虽然理解,但也还是忍不住提醒。
“爹爹,你莫不是忘了司马浩辰当初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们不要透露傅清弦的身份,他都未曾主动在小叔面前说明我们要是提前说出,岂不是给他惹麻烦?
更何况这位天主对先侯爷是什么态度都不清楚,要是贸然暴露傅清弦行踪,傅清弦岂不是羊入虎口。”
“你倒是思虑周全。”程旭听着不由得后怕,要是真如程妙所说,那他刚刚可真是做错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