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的地盘。
他要想知道消息轻而易举,他们又怎么可能瞒天过海?
许是看清楚了程妙的担心,公孙棋接着说,“你不要担心,也不用害怕,我叫他过来并不是害他,我只是想要问清楚当年的情况,顺便也让他知晓这盒子里面的内容。
如果你愿意,就把他叫过来,如果不愿,我也不勉强,只是真相一天不大白,司马浩辰这颗心就一天落不到肚子里,还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他一条活路吧。”
程妙看了一眼公孙棋,又看了一眼司马浩辰,咬咬嘴唇,最终还是点头答应。
一刻钟后,傅清弦被程妙带到了殿上。
当他出现在公孙棋面前时,公孙棋惊得握着轮椅的手都紧了,
“像,实在是太像了,这模子简直跟先侯爷一模一样。”
公孙棋入迷的看着傅清弦,傅清弦眼角却微微一瞥,“你也很像,像父亲留下的画中之人。”
公孙棋吃惊,“画中之人?你父亲可是留有我的画像?”
傅清弦点头,“在遗物里,你的画像和盒子并排。”
公孙棋听着,心瞬间颤动,就在他沉默之际,傅清弦抬头,“你就是漠北的天主?叫我来有何事儿?”
程妙拿着盒子上前,“机关已经打开了,东西已然显现,这是当初平城之战的上报信,先侯爷应该看到过,并且将其交给了皇帝,只是我们不懂为何支援迟迟未到?”
傅清弦一封一封的看着信,随着手上的动作加快,眉头也越蹙越紧,“这是盒子里的东西?这上面已然刻了章,应该是走了流程的,为何还会出现在盒子里?”
“走流程是什么意思?”
司马浩辰靠近,傅清弦不厌其烦的解释,“这上报信也可以看成奏折,只要先皇刻下印记,便可交给下属进行下一步,按道理这封信早已经随着安排下放下去,不应该留在侯府。”
“那不是很明显的吗?就是你爹搞的鬼,他就是不愿漠北得到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