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安安不好吗,为何非要在血海中沉沦?”
“义父,别人不明白,难道你还不明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在别人的失误下死于非命,这是多么大的恨,你要让我放下这些,我根本做不到。”
司马浩辰斩钉截铁,公孙棋叹了一口气,将视线落在傅清弦身上,“你也如此吗?”
就在傅清弦动动嘴角准备回答之时,云飞赶了回来。
他对着众人行礼,司马浩辰赶忙上前问道:“怎么样?查出什么结果了吗?”
云飞双手将记录簿奉上,“当初平城之战,裴世元的确压下了先皇送下来的信,他以平城并无战乱为由,压下信件的同时,吩咐众人对此守口无凭,以免扰乱军心,这才导致军队上下无一人知晓平城现状。”
“可恶!”司马浩辰闻之,拿着书本的手都攥的发白,“我就知道那皇帝小儿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如今得知他是一切事的始作俑者,傅清弦,你还纠结吗?”
傅清弦依旧低头,沉默不语。
顺,实在是太顺了,仿佛他们进入漠北之后,一切迷雾都在消散似的,可这明明是件好事,他为什么总觉得心慌呢?
此刻程妙靠近,“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事太过顺利了?”
四目相对,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司马浩辰在一旁看着,全然不懂,他猛的靠近,“到底要怎么做?你说句话呀,你要再不说话,我自己打上去了。”
说着,司马浩辰抬腿就要走,傅清弦叫住了他,“何必这么着急,一切不是还没准备好吗?”
“还有什么没准备的?只要我一声令下,漠北的军队任我们使用。”
“司马浩辰!”话音还没落,公孙棋的声音就响起,司马浩辰顿时像做错事儿的孩子,低下头。
他微微发怯的望向公孙棋,撒娇般的喊着,“义父这事就不能听我的吗?
就算不为我自己,为你的双腿,也该把这个仇给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