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行的漠北人沾染,岂不是玷污了好东西?
这玷污的东西也敢端在我面前,那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讨论了。”
说着,胡允就要走,公孙棋赶忙叫道:“那你想做何?”
“瞧瞧,我不过是想要一个中原人给我泡茶而已,有这么难吗?”
“这里是漠北,可不是中原。”
“可我怎么记得天主就是中原人?要不然麻烦天主为我泡一杯茶?”
脾气再好的人,听到这句话也快淡定不住了,可面对大局,公孙棋还是低下了头。
晶莹的茶水落入杯中,滴答滴答的声音宛如仙乐,一时间,胡允只觉得飘飘然。
转眼,杯子被公孙棋双手奉上,胡允看了一眼公孙棋,又看了一眼杯子迟迟不动。
察觉对方的想法,公孙棋直接拿起杯子尝了一口,“这下可以了吗?”
胡允笑了笑声刺耳,“瞧你这话说的,有天主亲自为我试毒,我还有什么不知足呢?”
说完,胡允将茶一饮而尽。
一切羞辱殆尽,胡允终于开了尊口,“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我就不起兵了,你乖乖的把傅清弦交出来吧。”
“将军,不瞒你说,不是我们不愿交出傅清弦,而是傅清弦是我们这儿的贵客,他不想出来,我们也没办法勉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打算交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说,再怎么着也该争取争取他的意见吧,不如我帮你去问问?”
只要时间拖延的够久,他们总会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
公孙棋天真的想着,他前脚刚走,后脚贴身服侍的丫鬟就被一刀毙命,鲜血直接浸染了整个大殿。
公孙棋不敢置信的抬头,“你干什么?”
“我以礼相待,可天主这么不通人情,那就别怪我刀下无眼,马上把人送过来,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这一举动瞬间燃起院中所有人的怒气,一时间,所有侍卫都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胡允骂骂咧咧,“怎么,反了不成,外面的兵可还等着呢!”
愤怒早已冲昏头脑,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已让众人怒气腾腾,眼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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