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铁青,对着公孙棋就是鞠躬,
“天主三思啊,此事万万不可!边疆素来与我们不合,当初遇难更是将我们贬得一文不值,如果说中原是我们的仇人,那么这边疆便是我们的敌人,我们说什么也不会向敌人低头。”
“长老说的对,曾几何时,边疆屈居我们之下,我们帮助对方诸多,可最后得到的是什么?是他们的嘲笑和鄙视,以及我们出事后的落井下石。
像他们这样不忠不义的人,我们结识一次就够了,不能再重蹈覆辙。”
“是啊,眼下正是中原和边疆合作之时,我们要是横插一脚,成功便是侥幸,倘若不成,说不定会遭受中原边疆两边折磨,与其铤而走险,倒不如顺其自然。”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附和,大殿瞬间乱成一团。
公孙棋苦口婆心,“我知道大家的顾虑,可眼下这是唯一能够拯救漠北的机会,难道大家真不想试一试?”
“试,试什么试,造成今日局面不都是你当初认可的吗?
我们向来对中原恨之入骨,对中原的人更是恨不得剥他们的皮,抽他的筋,可你呢?非但不跟我们统一战线,还处处维护中原人。
如今收留中原侯爷,造成如此大的祸事,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是啊,我们明明可以在夹缝中苟且偷生,独自壮大,若不是你收留那些是非之人,今日也不会出这样的事儿,说起来,你才该对这件事情负责,至于你说什么唯一的出路——
不管出路是不是唯一,这个法子都不可行,你若一意孤行,别怪我们将你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
“放肆!天主当前,你们竟如此胡闹!”
大臣们越说越过分,公孙棋身边的人看不下去了,猛的冲了上去。
对面却没有任何胆怯,“难道我们说错了吗?公孙棋之所以坐在这个位置,不都是因为救了先主和少主吗?
我们能让他一个中原人坐在这个位置已经是最大的让步,如今你还要让我们的脸面无存吗?”
“如果他真的是无能之人,我们不介意换一个人坐上这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