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儿要与我商议吗?究竟是什么事儿?”
“你们漠北的两大长老,你了解吗?”
刚刚程妙已在程旭那儿初步了解,漠北地位最高的就是两位长老,有他们反对,公孙棋基本不得翻身。
“哦,你说的是巴图鲁和拓跋余吗,我了解的很嘛,他们是我的师傅,自被带回来之后,一直都是义父和他们教导我。”
“那他们谁的发言权最大?”
“当然是巴图鲁,不管朝上朝下,只要他开口,底下都不会有反对的,怎么?你问这些干什么?”
果然和她想的,刚刚在大殿,她就看见那个白胡子老头歇斯底里的喊着。
果然那人是至关重要的人物,想着,程妙抬起头来,“司马浩辰,如今我已经了解到了,小叔之所以迟迟不愿意答应我们所说之事,都是因为有长老反对,不如我们直接对长老下手,让他们不得不点头。”
“这——怕是难吧。我义父你都搞不定他们,你更搞不定了。”
司马浩辰皱着眉说着,“其实我也是今日才了解到的边疆和漠北的关系,听说两地曾经也十分友好,可自从分割后,一切都变了。
边疆三番五次嘲讽,欺辱,甚至让两位长老颜面扫地,长老们哪会对边疆有好脸色,如今你想让他们点头,恐怕难于上青天。”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毕竟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想要改变,不就一个利字吗?”
“你已经想到办法了?”
程妙点头,目光一闪,连忙贴在司马浩辰耳边细细详谈。
夜间的烛火微微跳动,将两人的身影印在窗上,傅清弦和云飞赶来,正巧看着这一幕。
“这司马浩辰可真是不安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弄这些花容月下。
主子等着,我这就叫他注意分寸。”
说着,云飞就要去敲门,还未靠近,就听见屋子里传来程妙的笑声。
几乎是瞬间,云飞后退,他不敢置信的看向傅清弦,“这声音怎么听着像程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