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了半辈子,在后宅与朝堂的阴谋诡计中摸爬滚打,最不相信的,就是表面看到的东西。
越是天真无邪,背后可能隐藏着越深的算计。
她没有回答程妙的问题,而是对着旁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丫鬟会意,立刻搬来一个绣墩,放在离床榻不远不近的地方,皮笑肉不笑地对程妙说:“小姑娘,夫人身体不适,你就在这儿坐着回话吧。”
这是下马威,也是一种心理施压。让她坐,却不让她靠近,制造出一种审讯的距离感。
程妙仿佛丝毫没有察觉,乖巧地爬上绣墩,两条小腿晃晃悠悠,好奇地打量着房间里华丽的陈设,嘴里还发出“哇”的惊叹声,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绿萼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看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既不说话,也不动,就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在观察猎物的每一个反应。
寻常孩子,在这种压抑诡异的气氛下,早就坐立不安,甚至吓得哭出来了。
可程妙没有。
她从一开始的好奇,到后来的无聊,甚至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揉了揉眼睛,仿佛真的只是一个被无故叫来,等得不耐烦的小孩子。
这份镇定,让绿萼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你叫妙妙?”终于,绿萼开口了,声音沙哑而缓慢,带着一种独特的压迫感。
程妙立刻来了精神,用力地点点头:“嗯!漂亮夫人,你认识我呀?”
“我不认识你。”绿萼淡淡地说,“我只是好奇,你这么小的年纪,为什么会跟着你‘爹娘’做刺客这么危险的事情?”
她特意在“爹娘”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显然是在试探。
程妙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眼眶一红,委屈地瘪着嘴:“我们不是刺客!我娘亲都说了,我们是来投奔亲戚的!可是坏人把我们抓起来了,还打我,好疼的……”
她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脸上的伤痕,眼泪说来就来,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哭得好不伤心。
她的演技,在娱乐圈毋庸置疑,奥斯卡小金人都得了好几个,骗绿萼,简直是轻而易举。
绿萼看着她哭的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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