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夫人,喝了这杯,今天的事,就算过去了。”蒙谷举起酒杯,笑眯眯地劝道。
傅清弦眼神一冷。
这酒里,肯定有猫腻。
他正要拒绝,身后的程妙却忽然拽了拽他的衣角。
傅清弦低头,看到程妙正对他使眼色,还用极小的幅度,指了指酒杯,然后又指了指蒙谷,最后做了一个“尽管喝”的口型。
傅清弦瞬间明白了。
程妙有办法解这酒里的药。她这是想将计就计,看看蒙谷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既然如此……
傅清弦不再犹豫,他端起酒杯,对着蒙谷,露出了一个堪称“风情万种”的笑容。
“既然大皇子如此有诚意,那民妇,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他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蒙谷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狞笑。
这酒里,他下的不是什么迷药或者毒药,而是一种产自西域的“真言散”。喝下此散的人,神智会变得恍惚,问什么答什么,绝无谎言。
他倒要看看,这个故作镇定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好!夫人果然爽快!”蒙谷大笑一声,也饮尽了杯中酒,随即又给傅清弦满上。
“夫人,”蒙谷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听我那下人说,公主赏了你一块碎银?不知可否让我开开眼,中原皇室赏赐的银子,想必也和我们边疆的不一样吧?”
他贼心不死,还是想从“碎银”上找突破口。
傅清弦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他仿佛努力地想了想,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了那块碎银,放在桌上。
“就……就是这个……”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含糊。
蒙谷拿起碎银,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除了成色好一些,并无任何特殊之处。
他不死心,继续问道:“夫人,你和公主殿下,以前……认识吗?”
傅清弦摇了摇头,动作有些迟缓:“不……不认识……”
“那你们刚才,在花园里,除了传递这块碎银,还……还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吗?”
“没有……”傅清弦的回答依旧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