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也要贴身带好,有危险一定要拔刀,明白吗?”
接过护心镜,蒋大壮重重点头,“放心吧爹,我心里有数。”
把护心镜佩戴好之后,蒋大壮又把刀藏好,戴上斗笠,骑着刚子,把大黄塞进了娄子里,拿着鸡蛋饼和装着牛乳的水囊就离开了家。
“刚子,走。”
......
蒋大壮前脚刚走,后脚,林老蔫儿着急忙慌的跑过来。
他是村子里除了孙守福唯二的养殖大户,自然也做牲口出租生意。
往年这个时候,他家门槛都能被踏破。
但今年,因为牛瘟的缘故,门可罗雀不说,连牛都快保不住了。
林老蔫儿看着家里奄奄一息的牛和羊羔子,都要哭了。
在这么下去,别说在春耕的时候大赚一笔,连自家的田地都翻不动了,那就亏大了。
他撑不住了,跑到了韩家,“老韩,你女婿在家吗?”
“叫谁老韩呢,我跟你熟吗?”
韩勇强这会儿正清理牛棚呢,总不能牛羊骡子牵回来了没地方养吧?
他正打算把牛棚加宽加长,再顺带临时为一个羊圈呢。
看到喊自己的人是林老蔫儿,他冷笑一声,一点情面也没给。
“韩大哥,您是我亲哥,我错了,我之前不该跟着孙二妹来你家闹事的。”
林老蔫儿也知道自己恶了韩家,如果不低头认错,他家牛指定保不住了,“我赔钱行不行,你让你女婿帮我治治牲口,只要他愿意治,我跪下磕头都行。”
韩勇强笑了,“那你倒是跪啊。”
张秋芳也冷冷看着他,“早干嘛去了,当初讹我儿子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嘴脸。”
林老蔫儿一怔。
不是,他就随口一说,还真让他跪啊?
“韩大哥,秋芳姐,我错了,我抽自己嘴巴子行不?”
林老蔫儿也是个狠银,抬手就照着自己嘴巴抽了下去,还挺响的。
周围邻居都被吸引出来,看到这一幕,都乐了。
“该,让他讹诈韩家!”
“老韩女婿人挺不错的,前两天还免费给我家猪崽子看病呢。”
“是啊,他就是欺善怕恶,觉得韩家女婿初来乍到好欺负!”
林老蔫儿听着背后的议论声,心里那叫一个气愤。
等着。
等治好了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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