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走去。
温静纾站在堂屋门口看着他走进厨房的背影,灶台上的火被重新点燃了,蓝色火苗舔着锅底的声响从窗户里传出来。
她把目光收回来落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光秃秃的枝干顶端已经冒出星星点点的绿意了。
她在心里把那个名字默默地念了一遍,很轻,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推开堂屋的门,走进厨房去帮裴聿珩剥葱了。
温明远在工坊住到第四天的时候,温静纾给他找了件正经事做。
她发现这孩子手巧,编藤条的活儿看两遍就会,收口比新来的绣工还利索。
她让他跟着杨嫂子在后院学缠果篮的手柄,少年蹲在藤条堆旁边一蹲就是一下午,起身的时候膝盖都僵了,但手里攥着编好的半成品,眼睛亮晶晶地举到她面前来。
"姐,你看这个行不行?"
温静纾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
手柄缠得紧实均匀,收尾藏得干净,杨嫂子在旁边点头。
她拍了拍温明远的肩膀。
"行了,留下来干活吧,工钱按学徒的算,到时候你开学了,也多点零花钱。"
少年咧嘴笑出两排白牙,转身又蹲回藤条堆旁边去了。
日子在工坊的忙碌和家里的烟火气之间稳步向前。
傍晚,她照例从工坊走回来。
巷口的槐花香气浓郁得发腻,暮色把青石板路染成一片温吞的灰蓝色。
她推开院门的时候,院子里空荡荡的,裴聿珩不在。
她愣了一下,跨进门槛往堂屋走,喊了一声,没有人应。
厨房的灶是冷的,案板上没有切好的菜,水壶搁在炉子上也摸起来没有温度。
她站在堂屋中央,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把窗帘吹得一鼓一鼓的。
她忽然觉得这间屋子比平常大了许多,空得有些晃眼。
她放下手里的布包,去后院看了一眼,晒藤条的架子收好了,温明远那间小屋门锁着,院里那棵老槐树底下那簇新芽已经长到两拃高了,叶片舒展开来在暮色里微微晃动。
她蹲下来看了那簇幼苗一会儿,伸手拨了拨它旁边的浮土。这时候她听到院门外传来脚步声,裴聿珩的声音从院墙外面传进来,不高不低地说着什么,中间夹着另一个人的笑声。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看到裴聿珩正站在巷子里跟老陈说话,手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