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放在"旁边搭把手"的位置上。
把所有的功劳都让给她。她垂下眼,嘴角那道弯度藏在了垂落的碎发后面。
温明远端着一壶热茶从灶间出来,给每个人倒了一杯。
他给温静纾倒茶的时候凑近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姐,妈昨晚念叨你一晚上。"
温静纾接过茶杯,指尖在杯壁上暖了暖,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着杯子里沉沉浮浮的茶叶,心里面那些关于"原身"和"自己"之间的纠缠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她是在用这具身体活着,在替原身感受着她的母亲的手指按过头顶的温度,也在把自己的感情注入这些关系里,让她变成一个新的、完整的"温静纾"。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微苦,回甘很淡,是她不太熟悉的茶种。但她把那一杯慢慢喝完了。
喝完茶之后温静纾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
堂屋不大,一张八仙桌靠墙摆着,桌面上铺了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印花布,布面干净,边角压得整整齐齐。
墙角立着一只旧式碗柜,柜门上的漆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头,但柜门关得严实,里面碗碟码放有序。
她路过灶间门口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灶台上收拾得利索,锅碗瓢盆各归其位,连抹布都叠成方方正正的一小块挂在墙钉上。
这个家并不潦草。
温母大概是那种即便一个人也把日子打理得纹丝不乱的人。
温静纾走回堂屋,在矮凳上重新坐下来,问温母有没有什么需要从镇上带回来的东西。
温母摇了摇头,说家里什么都不缺,又看了看八仙桌上那堆东西,忍不住说了一句。
"你们来就来,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浪费钱。"
“可惜你爸还在部队上,要过几个月才回来。”
"都是用的上的。"
温静纾说,指了指那只网兜里的麦乳精,"这个你每天冲一杯喝,补补钙,对骨头好,蜂蜜泡水喝也行,腊肉等明远上学走了你自己切着吃,炖汤炒菜都成。"
温母听着她一样一样地安排,嘴角动了动。
"你以前哪会说这些。"
温静纾笑了笑没接话。
她从兜里掏出那只鞋盒子打开,把深蓝色的帆布球鞋拿给温明远看。
"试试合不合脚。"
温明远接过来瞪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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