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后面轻轻呼出一口气。
【分析报告,她那句‘他从小就喜欢摆弄花草’是在暗示她比他妻子更了解他的过去。‘他什么都闷着不说’是在给自己立‘最懂他’的人设。‘我认识他这么多年’是试图用时间长度来压你。】
“我知道。”
【最后她说‘你跟他过日子,你当然了解他’这句话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同时暗踩你是在用‘过日子’这个身份来了解他,而不是用‘心’去了解。】
温静纾没有接话。她走到廊下把小几上那只喝过的茶杯收起来,洗了,倒扣在沥水架上。
她站在灶间窗口望着院子里那丛月季,阳光照在花瓣上,明晃晃的,上面的露水早被晒干了,但叶片还是绿的,油亮油亮的。
裴聿珩傍晚回来的时候她没有刻意提文音来这件事。
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看了看那丛月季,跟她说长出了新芽该打顶了。
她在灶间切菜,刀起刀落,菜板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你那个青梅竹马下午来过了。”
裴聿珩走进灶间来拿水杯,听到这句话脚步没停,拧开水龙头接了一杯水喝了一口。
“嗯。说什么了?”
“拿了一篮橘子来,坐了坐,夸了你的月季,说你从小爱种花。”
裴聿珩端着水杯靠在水池边沿,偏头看着她切菜的手。
“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温静纾的刀停了一下,抬起眼来看着他。暮色从灶间的窗子透进来在他脸上切了一道明暗分明的光线。
“没有。”她说,“我就是觉得,你这人招人惦记。”
裴聿珩把水杯放在台面上,伸手从她手里把那把菜刀轻轻接了过来,搁在案板旁边。
他站在她面前很近的位置,近到她能闻到他衬衫上带回来的那种室外阳光和青草混合的气味。
他低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说了三个字。
“我知道。”
顿了一顿他又加了一句,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
“但那些人惦记,跟我没关系,我人在这儿,没有要走的意思。”
温静纾仰头看着他,灶间里锅碗瓢盆都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处,水龙头拧紧了没有滴水,案板上的青菜还保持着被切到一半的样子。
她伸出手来在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按了一下,那颗扣子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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