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愤怒,语气也重了:“崔云笙,把我当什么?见色起意的流氓,还是道貌岸然的混账,你又把自己当什么?”
崔云笙被子下的手渐渐握紧,类似的训斥她前世听的耳朵都要起茧了,心头的怒气不断滋长。
她忍无可忍,豁然抬头。
“没错,我不知廉耻,水性杨花,自轻自贱,既然崔大公子如此厌弃我,叫我滚就是了,何必多费唇舌?”
她直视崔煜的眼睛,清凌凌的眸子竟隐隐带着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