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
刚伸出的手缓缓滑落，一股铺天盖地的失落和悲伤将他淹没。
“抱歉。我……我只是……”
没等他说完，林雨瓷又打断：“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不是和辛岁凝在一起了吗？现在不该出现在这里打扰我的新生活的，已经成为我的困扰了。”
“困扰？”陆京泽冷笑一声，眼泪不由得溢了出来。
“原来在你眼里，我已经成了你的困扰。”
他的心狠狠地刺痛着，连呼吸都带着疼。
“我没有和辛岁凝在一起，也不会和她在一起。”
“之前是我不好，没有意识到你在我心里的分量，更没有意识到，我对辛岁凝的感情，只剩下几分执着，对不起，我伤害了你和灿灿一次又一次。”
“对不起。”
陆京泽漆黑的眼里满是悲伤和愧疚，林雨瓷却感觉不到一丝动容。
不仅是她，灿灿也是。
她们脸上都是一致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