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客厅一路滴向厕所。
客厅里电视的罐头笑声还在继续。
她站在玄关,手里还握着钥匙,浅卡其色棉麻长裙的裙摆因为刚才在楼道里的拥抱还残留着几道细微的褶皱。
那双还红着的荔枝眼,慢慢地、慢慢地,转向了厕所敞开的门。
嗯。
赵恩善会收拾(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