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露的声音放缓了几分。
语气是一个母亲在自己孩子面前卸下了一部分外壳之后才会有的：“今天正好两个丫头也在，我这个做母亲的也不怕在外人面前丢人，给你们道个歉。妈妈的确很多方面做得不好。实在是精力有限……妈妈负责姑苏一千八百多万人的民生和文教，身上的担子很重，压力也是相当大的，很多时候的确忽略了你们的感受。”
方天端茶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负责姑苏一千八百多万人的民生和文教……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
姑苏的民生和文教，这是副市长分管的核心领域。
他之前就觉得李秋露气场强得不像普通官员，还以为她最多是个区级的局长或者是一个相当成功的商人，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级别。
他看了一眼钱贝贝，钱贝贝微微低着头。
所以钱贝贝她不是商业性质的秘书。
而是市长秘书！
方天把茶杯轻轻放回茶托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刚才他指着姑苏副市长的鼻子，让她反思怎么做一个好母亲。
系统啊，你想让我死就直说啊！没必要拐弯抹角。
幸好自己急中生智选了选项4，没有选其他的选项。
否则啊！
自己的下场，估计老惨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