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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看得更清楚，还是你看得更清楚呀？”
钱贝贝横了他一眼，那双月牙眼里含着笑意，嘴角微微上翘。
但她还是配合地侧过身，修长的双腿一并抬起，搁在了方天的大腿上。
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这个姿势已经在脑子里演练过很多遍。
一步裙的裙摆在她侧身的姿势下微微往上滑了几分，露出更多丝袜包裹的大腿。
“帮我脱鞋。”
钱贝贝轻轻晃了晃脚。
她穿的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面是亮面漆皮，鞋跟大概七公分，把她本就修长的小腿衬得更加纤细笔直。
鞋很干净，鞋底几乎看不到灰尘。
方天看着她的腿，还有那双高跟鞋，伸手覆了上去。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小腿，另一只手握住鞋跟，轻轻帮她把鞋脱了下来。
鞋子从她脚上滑落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
然后是她左脚的高跟鞋，同样被小心翼翼地褪了下来。
两只高跟鞋先后掉落在车座下方的地毯上，发出两声低沉的闷响。
钱贝贝的那双丝袜美足暴露在了空气中。
透过极薄的肉色丝袜，能看到她脚背上隐隐的淡青色血管，能看到她脚趾上涂着的天蓝色指甲油
那抹天蓝温柔而俏皮，像是她藏在职业外壳之下的一点私心。把方天勾的心痒痒。
她的五根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又舒展开来。
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方天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手指从她脚踝开始慢慢往上滑，沿着她小腿流畅的线条，滑过膝盖窝，停在大腿中部。
丝袜在他指尖下光滑而温热。
“方天弟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钱贝贝靠在车窗上，侧头看着他。
钱贝贝的马尾在车窗玻璃上蹭得微微歪了一点，几缕碎发垂在太阳穴旁。
她的月牙眼半眯着，嘴角的笑意未散，声音却比刚才轻了几分。
一步裙的裙摆已经翻卷到了大腿根部，那条特别的蕾丝内裤露出了微微一角，若隐若现地从裙摆的阴影中探出来。
方天的呼吸更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