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没事吧?”
方天低头看她,声音放得很轻。
“没事。就是没站稳。”
秦淮语扶住他的手臂重新站直,动作快得像是在甩开什么烫手的东西,但手从他手臂上收回去的时候,指尖在他的白衬衫袖口上轻轻滑过,留下了一道微不可察的黑色甲油划痕。
她迅速把手背到身后,重新恢复了那种冷艳从容的姿态,但锁骨上方那颗小痣周围的皮肤已经漫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一直延伸到V领领口的边缘。
“那我去给晓韵上课了。”
“嗯。去吧。”
方天转身走出露台,沿着走廊往楼梯口走去。
走出秦淮语视线范围的瞬间,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刚才扶她腰的那只右手,掌心里还残留着真丝布料滑腻的触感和她腰间温热的余温。
妈的,今天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