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让方天舒服。
这是她应该做的。
她是他的干妈,她有责任照顾他。
她用这个理由在脑子里说服了自己,然后声音软软地问:“那怎么办,天天?”
“嗯……婉儿姐,你能不能……”
方天凑近许婉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
许婉的脸在一瞬间红透了。
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颈,连锁骨窝里那片白皙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的杏眼瞪得溜圆,嘴唇张了张又抿上,又张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被蕾丝薄纱遮了一半的弧度,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微微发颤。
“你……你从哪里学的这些。”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尾音抖得厉害。
“想出来的。”
方天的声音低沉而诚恳,手指从她锁骨下方的弧线上轻轻滑过,指腹擦过蕾丝边缘的时候,许婉整个人弓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杏眼里全是晃动的波光。
她没有说话。但她也没有拒绝。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了方天一眼。
那一眼里有害羞,有嗔怪,有豁出去的勇气,还有一丝她藏不住的对他的纵容。
然后她低下头,把身体往前靠了靠。
淡粉色蕾丝吊带睡裙的领口被她自己的动作往下坠了几分,饱满的白皙弧线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她用自己的双手轻轻托住两侧,往里挤了挤。
那道幽深的沟壑变得更窄、更深。
她低着头,睫毛颤抖得厉害,不敢看方天的眼睛。
“这样……是吗?”
方天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个来回。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只有气声:“对……婉儿姐……就这样。”
门缝外面,张庭的背贴在冰凉的墙壁上。
她的眼闭上了,但脑子里那个画面还在烧。
她听到了许婉的那句“这样是吗?”,她用十秒钟猜出了那个姿势意味着什么。
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脚趾蜷得发白。
她应该走了。
她必须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