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表达歉意。”
方天的脑子里两个小人开始疯狂打架。
左边那个穿着迷彩服的军人抄着手：“妈的，这个老妖婆又在试探你。刚才是考验你的自制力，现在又来摸大腿估计是考验你的定力。小花招一套一套的。”
右边那个穿着沙滩裤的精神小伙已经趴到耳朵边上在吼：“万一呢？她已经试探过了，知道你是正常的，所以这次是真心实意的补偿！你想想，张庭那种人，可能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开这种玩笑！”
“不过……”
张庭的声音忽然低了半度，她的右腿停止了晃动，赤足踩在地板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碰了一下：“这件事情，你不能告诉你干妈。”
她的声音里出现了一种方天之前从未听过的质感。
扭捏。
甚至有点结巴和发颤。
嗓子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打结。
她的桃花眼也没看着他，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指。
方天看着张庭的腿，狠狠咽了一口口水。
而系统再次出现了选项。
【面对美艳医生的再次邀请，你的选择是：】
【1、就拿这个考验干部？狠狠呸她一口，转身回卧室。】
【2、二话不说，直接打电话给干妈告状！年轻人，就是叛逆！】
【3、摸，此时不摸更待何时！再不摸你看得起自己？】
【4、光摸怎么够？一边摸一边对小方天进行手艺活。】
摸吧。
妈的。
是试探也不管了。
顶多当个小丑。
“好。”
方天靠近。
张庭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桃花眼看着方天。
他每往近走一步，她的嘴唇就抿得更紧一分。
方天又走了两步。
那张侧脸已经近在咫尺了。
桃花眼一眨不眨，眼尾微红，没有退缩，但也没有挑衅。
张庭还是没有出声。
只是腿好像默默绷紧了。
方天坐在沙发上，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手掌的距离。
他闻到了张庭刚洗完澡的气息。
茉莉花沐浴露的甜香，混着真丝布料特有的淡淡的蚕丝味，还有一种只属于她自己的、温热的、微醺的体香。
有点沉醉。
他伸出手，慢慢地朝张庭的大腿靠近。
张庭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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