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监国这段时间都干了什么事情?!你处理了几本奏折?你将奏折都送到东宫让你大哥处理,那朕让你监国作甚?!”
“朕现在算是看清楚了,你真不如你大哥!你大哥是君子,是仁君!你不同,你阴险狡诈,根本就没有帝王之相!你......”
话音未落。
沈煦一把将身上蟒袍扯掉,怒吼道:“你够了!不要再说了!”
魏帝一惊,不可思议地望着沈煦。
“我阴险狡诈!我没有帝王长相!我不如大哥!”
沈煦将蟒袍揉在一起,狠狠地扔到地上,恶狠狠道:“就你是好人!就你有帝王之相!但是你别忘了!我们全家人造的反!即便你将永盛大典写成古今第一奇书,史官也不会记载你是顺位继承的!”
“我做了这么多,我受了多少委屈,我身上有多少刀剑创伤!你现在又说我没有帝王之相!我不干了行吗?!”
说着,他指向魏帝,怒气冲冲道:“这个位子你坐到底,永远都不要给我!我现在就回府等着,王府上下多少口人你清楚!你赐毒酒也罢,送白绫也好,将我们推到午门全都斩了我也认!但你记住了!不是你罢免我!是我不伺候了!”
话落。
沈煦头也不回地向御书房外而去。
魏帝望着沈煦离去的背影,面色阴沉,胸腔起伏,只觉心脏传来镇痛,怒道:“逆子!你一个逆子!你回府等着吧!你看朕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