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明白,兄亲弟热才是魏帝愿意且希望看到的。
随后沈炽、沈燧和秦平三人,直奔宁王府而去。
秦平此刻也有点无语。
怪不得方才太子妃发那么大的火。
他们爷四个加一起,真是八百个心眼子,没一个好东西。
......
宁王府。
纸钱漫天飞舞。
冥灯高高挂起。
纸幡迎风飘扬。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宁王府死了什么重要的人物。
“你们别说。”
沈炽走进府中,看向四周,笑呵呵道:“老二还真是搞得有模有样的,跟真事似的。”
秦平四处打量着。
沈煦这葬礼给自己办的确实煞有其事。
沈燧眉头紧皱,沉声道:“老大,你还笑得出来。”
说着,他疾步上前,指着喇叭班和那些哭丧的下人们,怒吼道:“滚蛋!全都给本王滚蛋!这王府里面有死人吗?你们踏马的在这吹丧哭嚎个什么劲儿?!还嫌踏马的不够乱是吗!?”
那些喇叭班和身着丧服的仆人们见状,急忙从厅中跑了出来。
与此同时。
宁王妃从厅中冲了出来,望向沈炽和沈燧,宛如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太子爷,齐王爷,你们可得救救我们爷啊!我们爷为了朝廷连家底都给掏空了,怎么还能落下这么大的埋怨啊!?这还讲不讲理,让不让人活啊?”
沈炽忙道:“弟妹放心吧,我们哥俩过来就是为了劝老二的。”
沈燧忙问道:“我二哥人呢?”
“在屋里面躺着呢!”
宁王妃指向前厅,继续道:“太子爷,此事是不是跟那赘婿有关啊?那赘婿是不是给我们爷使坏了啊?”
说着,她看向秦平,柳眉微扬,“这位玉树临风的公子看着面生啊?哪个府上的?”
秦平微微拱手,“见过宁王妃,我便是你口中的那个使坏的赘婿。”
宁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