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强行压下心底慌乱,上前一步躬身请罪,试图扭转局面:“父皇,儿臣不知情!此事皆是丞相府内宅私事,儿臣从未听闻,更未曾插手,绝非儿臣算计谋害!恳请父皇明察!”
他急于撇清关系,将所有罪责尽数推给丞相府,装作全然无辜的受害者姿态。
苏清鸢缓缓抬眸,跪立于地,大红嫁衣衬得她面容清冷决绝,声音清亮有度,不卑不亢,字字诛心:“太子殿下的确未曾亲手动手,可殿下婚前赏赐的贡缎、胭脂香盒之中,尽数藏有软性迷香,贴身久用,与阴寒草药相辅相成,双重损耗气血。”
她抬手示意殿外候立的晚晴,晚晴立刻上前,双手捧着密封的锦盒,躬身呈上。
“陛下,此为物证。”苏清鸢朗声细数,“其一,太子赏赐织金贡缎,浸水浮起异香油膜,含慢性迷药成分;其二,胭脂盒底暗藏迷香草屑,长期贴身使用,致人神识昏沉、气血淤堵;其三,大婚定制嫁衣夹层,被人缝入寒毒粉末,贴身可侵骨寒邪。三样物件,皆是东宫大婚赏赐规制之物,全城可查,有据可依。”
李太医当即上前,逐一查验锦盒内的物件,片刻后再度躬身回禀:“回陛下,物件内确含阴柔耗气药粉,与苏小姐体内淤积的寒毒、滞气药性完全吻合,同源同宗,绝非偶然。”
铁证如山,再无辩驳余地。
萧景渊身形一晃,踉跄半步,眼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碎裂。他千算万算,没料到苏清鸢心思缜密至此,提前留存所有物证,步步为营,将他死死钉在算计谋害的罪名之上。
满殿朝臣此刻已然看清所有来龙去脉,心底唏嘘不已。太子为拿捏苏家势力、掌控祖传秘宝,不惜用此阴私龌龊手段,强行损耗未婚妻身体,逼其孱弱无能、任由摆布,手段卑劣,格局狭隘,全然没有储君该有的胸襟气度。
太后再也坐不住,沉声开口护短:“皇帝,景渊年少心性不定,许是被身边下人蒙蔽,受人挑唆才一时糊涂,绝非蓄意作恶!今日大婚在即,诸事不宜张扬,家丑不可外扬,还请皇帝从轻处置,保全东宫颜面!”
她字字句句都在为萧景渊开脱,将蓄意谋划的阴谋,淡化成少年糊涂、下人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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