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仿佛身处何地、居于何位,于她而言皆无区别。
不多时,太后凤驾亲临,一众皇室宗亲、高位命妇紧随其后,缓缓落座主台。太后端坐正中,妆容华贵、神色慈爱,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温和,开口便是一番体恤世家人情的客套话语,瞬间稳住全场氛围。
紧随其后,太子萧景渊一袭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容貌俊朗,缓步走入宴席。历经一日休整,他昨日的暴怒急躁已然尽数收敛,面上只剩温润谦和、端方有礼的储君仪态,举手投足皆是刻意营造的仁德风度,全然不见半分昨日狭隘偏执、造谣构陷的模样。
他目光淡淡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末席的苏清鸢身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戾与算计,转瞬便化作温和平和,无人察觉异常。
宴席正式开启,丝竹雅乐缓缓响起,宫娥穿梭、佳肴呈上,秋菊盛放、暗香浮动,一派太平雅致的皇家盛景。
酒过三巡,客套闲谈过半,太后终于缓缓开口,拉开了今日宴席真正的序幕。她笑意温和,环视全场,轻声道:“近日朝堂琐事繁杂,储君年少,初掌重权,行事难免有疏漏不当之处,坊间多有不实传言,曲解人心、混淆是非。今日召各家闺秀、命妇前来,便是想说说通透话,世家与皇室本是一体,最忌轻信流言、彼此疏离。”
一番话铺垫周全,看似公允调和,实则已然定下今日宴席的基调——所有对太子的非议,皆是不实流言,太子所有行事疏漏,皆是年少无心之失。
话音落下,太后母族的一名贵女立刻顺势接话,笑意温婉,字字刻意:“太后仁慈宽厚,体恤世人难处。太子殿下素来仁德谦恭、心怀天下,先前那些市井传言,皆是小人恶意造谣,污蔑储君德行。殿下禁足三月闭门自省,愈发沉稳端良,此番解禁复出,必定能匡扶朝纲、造福万民。”
吹捧之辞落落大方,光明正大,引得一众东宫派系的女眷纷纷附和,交口称赞太子品性端良、胸襟宽广。
一时间,全场皆是颂扬东宫的言语,昨日太子结党造势、造谣毁谤、狭隘偏执的种种行径,尽数被轻飘飘抹去,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赞颂之声此起彼伏,那名带头开口的贵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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