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追回所有散落药草底稿、私契账册,但凡与旧年毒草案、朝臣私结文书相关之物,一律销毁,不留半分痕迹。”
李全心头一颤,连忙躬身领命:“奴才遵旨。”
他知晓,殿下这是彻底急躁,打算铤而走险了。
往日行事尚且滴水不漏、步步稳妥,如今已然顾不得遮掩痕迹,只求快速销毁罪证、斩断隐患。
“另外。”萧景渊脚步一顿,眸光沉沉,寒意彻骨,“苏清鸢屡次坏孤大事,留着她一日,东宫便一日不得安宁。暗中调二十精锐暗卫,不必隐藏行踪,不必顾虑朝野耳目,寻机截停苏家马车。不必伤她性命,但务必将人带回东宫。”
不伤性命,却要掳人。
这旨意远比刺杀更为阴狠。
堂堂丞相嫡女,在京中御街被东宫暗卫当众掳走,无论后续如何解释、如何澄清,她的闺名清白、世家体面,都会彻底碎裂。届时不用旁人诋毁抹黑,她便已然身败名裂,再无资格立足京中权贵圈层,苏家声望也会随之彻底崩塌。
没有比这更狠、更彻底的折辱。
李全脸色骤变,连忙低声劝谏:“殿下不可!此举太过凶险,当众掳劫重臣嫡女,乃是明目张胆触犯律法,一旦被陛下察觉,后果不堪设想!今日舆情已然不利,万万不可再添新错啊!”
“后果?”萧景渊低低嗤笑一声,笑意寒凉刺骨,“孤如今步步退让、处处隐忍,换来的依旧是人心背离、舆论反噬、步步落败。再坏的后果,难道会比现在更差?”
“太后母后尚且在后宫为孤周旋撑腰,父皇纵然心存猜忌,也不会轻易废储。只要今日能将苏清鸢拿捏在手,拿捏住苏家软肋,日后朝堂舆论、世家站队,尽数由孤掌控。”
他看得通透,如今的僵局,唯有掌控苏清鸢,才能彻底翻盘。
苏清鸢是苏家的软肋,是靖王暗中护持的人,更是压垮他所有布局的关键。只要将此人握在手中,苏家投鼠忌器、靖王束手束脚,京中局势自然会重新倾斜。
“速速去办。”萧景渊不再多言,拂袖登銮,“切记,只可擒人,不可伤命,更不可惊扰寻常百姓,避免事态彻底失控。”
李全心知劝谏无用,只能咬牙领命,转身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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