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我来穿,我先去挑几件首饰。”
王妈哪里能不知道江月在想什么呢。
今早上江月还在她耳边骂谢疏寒有心机,居然把一件瞧起来和婚纱差不多的礼服裙给藏进来。
当时江月还斩钉截铁地说:“姆妈!你放心吧!我是个矜持的好小姐,一定不会踩中谢疏寒的陷阱,轻而易举的就穿这样的裙子和谢疏寒出门的。”
现在江月又变了。
不过江月年纪还小,性子就像是三月的雨,时阴时晴的,想法也一会儿一变,王妈早就习惯了。
王妈不戳穿江月的小心思,只是打理裙摆的时候,多了几分认真。
看来今晚,谢少爷要有一个名分了。
一想到江月从她怀里长到如今的娉婷少女,王妈心里就有些高兴。
她哼着以前哄小江月睡觉时的童谣,觉得自己还有力气再干五十年。
江月哪里会带孩子哦,再看这个谢家,那个谢管家人都半只脚迈进棺材里的岁数了,都不太稳重。
谢少爷倒是看着是会照顾人的性子,可到时候说不定两个人正新婚,把精力放在孩子身上算怎么回事?
还是应该由她来带小小姐才对。
江月就是她一手带大的,看现在长得多好呀。
王妈眨眼就想到了许多年后去,江月才正换着裙子,扶着谢疏寒的臂弯准备上车参加今天的慈善晚宴呢。
谢允珠车里载着面色娇羞的谷麦来谢家,试图让谷麦做谢疏寒今晚的女伴时,江月和谢疏寒都走了许久了。
谢允珠面色不好地让司机车开快点,最好能在晚宴开始前,追上谢疏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