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去国外留学专门进修芭蕾呢。”
“世界、什么、舞团的首席舞者,门票要十几万!”
“现在免费就给你看了,咱俩那个合作...”
然后江月就被保姆从房间里领出来,给江大鱼和他那些合作伙伴跳芭蕾。
每当因为江月促成了江大鱼的生意时,江大鱼就会对江月特别好,摸着江月的脑袋,亲昵地说:“不愧是爸爸的乖女儿,有天赋。”
这时候江月跟江大鱼提什么要求,江大鱼都是肯同意的。
不光同意,还会脸上流淌着脉脉温情地说:“我们月月跳芭蕾这么有天赋,你放心,爸爸就算是倾家荡产,都送你去留学。”
不懂真正的父爱是什么样的江月,迷失在江大鱼短暂的温情中。
并且把江大鱼口里的留学当作自己人生唯一的出路。
她不懂江大鱼其实不过是把她当作一个拿来充阔长脸谈生意的工具,只是为了那虚假的、难得的一点父爱,拼命的练习芭蕾。
只能说江大鱼对她的洗脑是很成功了。
即使江大鱼死了,江月仍然处于“只要跳好芭蕾就会被爱,就会被奖励”的思维里。
江月补充:“得奖之后,做首席。”
她肯定地复述:“做女主。”
姜闻律看着江月的模样,忽然想起自己尚未出道时的练习生涯了,那时候他也只有一个模糊的目标,为了这个目标,充满野心的、不择手段的去努力。
姜闻律也肯定道:“那你一定会成功的。”
江月含着甜腻腻的草莓味糖果,看着不远处的飘摇在海水中的渔船,忽略了心中的那一点不甘。
点了点头:“我会努力的。”
...
红岭街原本是海市曾经的老牌商业街。
八十年代时,海市最著名的红岭纺织厂就在这里,只是后来05年后,海市开始推进“退二进三”政策。
纺织厂迁址到了郊区,红岭街就随之没落下去了。
但是红岭街离海市一个旧码头很近,这边很多待拆迁的自建房,人员流动复杂,住的一般都是船员和一些所谓道上混的人。
从红岭街长长一条几乎全是酒馆和海鲜小店的尽头拐进去,就是错落的大型厂房。
魏然背着包沉默的走过的时候,店外面坐着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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