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矮矮的个子,又自觉和舍友的关系很好,魏然也很快就会来,给魏然发了一条消息就过去帮忙了。
谁知道那男的手里居然拿了把刀。
要不是魏然看见消息,下了车一路狂奔赶到了,那把刀就不知道插在谁身上了。
从那以后,魏然就不再坚持让江月住校了,而是把人带回了家住,每天亲自送江月上下学,如果他有事,就让助理或者后来也跟着来了京市的何江接江月。
何江和张宇还笑话魏然每天恨不得把江月绑在裤腰带上。
可这么多年了,魏然竟然真的没有让江月受过半分伤,就连江月每天在哪里,干了什么,他都了如指掌。
从细枝末节处就能窥探到魏然藏在照顾下可怖的占有欲。
换了任何一个人来,发现自己每天的行踪都被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说害怕畏惧,心里多少都会有点不舒服的。
而江月却跟没事人一样,毫不在意这点,经常乐此不疲地想要逃离魏然的保护圈,甚至把这件事当作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来和魏然对着干。
如果有一天江月成功了,她一定会欢呼着给自己颁个奖。
这件事除了魏然,魏然的助理、张宇、何江都知道。
有一次来江月家里聚会,趁魏然去处理事情,江月在饭桌上大放厥词:“我会挑战魏然的!”
江月举着自己倒满了果汁的杯子,似模似样地举起来,立下豪言壮语:“至少三天,不、一天,嗯...半天,三个小时,我会让魏然绝对不会知道我在哪里的。”
张宇看着江月跟只张牙舞爪的小猫似的,嘴里叼着烟没点燃:”嗤,你这一段话看起来一点信心都没有啊。”
江月讪讪地坐下。
何江一肘子捣在张宇肚子上,用手语说:怎么跟孩子说话呢?有梦想是好事。
张宇这些年和魏然何江相处,手语也学的七七八八,他冷哼:“你就惯着她吧,上次魏然出国去出差,她说自己要去酒吧你也带她去,被魏然发现劈头盖脸一顿骂你都忘了。”
何江无奈地比划:我不带她去她自己也要去的,万一出事的魏然更生气。
张宇看不得何江这种惯孩子的心理:“你要是坚决拒绝她,把她关在家里等魏然回来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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