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葫芦远去的背影,江浔手里还抓着自己的奶瓶,抬起头和魏然对视了一眼。
江浔指责道:“都怪你没有给妈妈小面包,让妈咪被骗走了。”
魏然面无表情地说:“你起的最早,怎么没有想到去餐厅给妈妈带一点早饭。”
江浔不甘示弱:“我们小人想不到那么周到。”
魏然冷酷无情:“可是小葫芦也是小人。”
父子两个小声拌嘴跟到了车上,只剩下江月和小葫芦身后的座位可以坐,于是两个人被迫看着江月和小葫芦玩了一路上的手指数字游戏。
江浔有些渴望地看了江月和小葫芦一眼。
他还是第一次见手指数字游戏,他之前会一点简单的加减法,但是没有系统的学过。
一个是江月不觉得自己生出来的小孩会很聪明,另一个是魏然并没有打算让枯燥的学习毁掉江浔的童年。
江月第一次听魏然和何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愤怒地推开门冲了进去,拽着魏然的衣领问道:“你不打算让学习毁了江浔枯燥的童年,所以为什么用学习毁了我?!”
江月至今还记得自己十八岁那一年辛苦的补习回忆。
那些该死的、无聊的、乏味的、让人充满挫败感的数学题!
魏然伸手一带,把江月禁锢在怀里,试图让她冷静下来:“因为你已经不算童年了。”
江月伸出腿想为自己申冤:“我学习学的那么辛苦你都不肯让我休息,你却要给江浔一个快乐的童年?”
“魏然!我的人生都被你毁了!”
从出生到现在,除了吃过学习的苦之外几乎没有吃过苦头的江月大声宣布。
魏然伸手扶着江月的头,无奈地问:“所以你想要什么?”
江月脸上闪过大事得逞之后的得意,趴在魏然耳边嘀嘀咕咕:“老公呀,你知道我拍戏养家是很辛苦的吧?”
“你晚上戴我给你买的钻石项链给我按摩好不好?”
魏然脸色阴阴地,伸出手打在江月脑门上,训斥道:“不像话。”
江月说的钻石项链不是项链,而是一条横过胸膛和腰腹的链子,江月买回家第一天给魏然显摆的时候,就被魏然收拾了。
第二天魏然要拿出去扔掉,江月拼死守护住了身体链,藏进了家里的保险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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