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家总归是倒不了的。”
大太太捻着佛珠的手停了,眼里有被顶撞的不悦:“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我,你生母去的早,小时候又常常生病,我总是拘着你在房里待着不让你乱跑...”
她叹了口气,推心置腹道:“可我做得哪一桩哪一件事,不是为你着想?为乔家着想?你若是觉得戚凤越不合你心意,那也好办。”
“就把玉曼也带回去收了做姨娘,玉曼也是正经嫡女,性子柔顺,人也聪明,还留过洋,和你也能说到一块儿去,你把她收进房里,做个姨娘也不算委屈她。”
“只是子嗣是大事,孩子还是得凤越先生了才是。”
大太太想到江月,皱了皱眉:“你房里如今的那个上不了台面的,出身实在不好,听说人也傻,连书都没读过几本,趁早送出去,别污了乔家的名声。”
这一番话倒是软硬兼施的,只是嘴上句句说得是为乔璋好,实则全是为了自己打算,就差想靠着婚事把乔璋给拿捏了的野心摆在了脸上。
乔璋放下茶盏,带着几分冷淡:“我的事就不劳大太太费心了。”
“你的手别伸得太长才是。”
乔璋站起身,把手里的茶杯放在桌子上,略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太太:“大太太,我已经长大了。”
“不是从前那个任你搓磨的乔璋了。”
乔璋轻轻叹息:“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件事呢?”
“我可没耐心等你到入土的那一天才想白。”
大太太胸膛起伏,脸上染上怒色,从手里端起茶杯朝乔璋砸了过去。
乔璋躲都没躲,任由茶杯在他身前跌落,茶水溅起落在他的衣角上。
乔璋整了整衣袖,淡淡道:“大太太老了,今年便留在院子里自己过年吧。”
思及此,又想到不知轻重的乔恒川,乔璋看着江月的小脸道:“月月,这回我们在院子里自己过年。”
江月犹带稚气的小脸上满是惊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