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抱怨了半天,没等来殷风亭给她吹头发的动作,她心虚地看了一眼殷风亭,然后试图道德绑架殷风亭:“都怪你。”
“要不是你带我吃麻辣烫,我根本不会被从我家赶走。”
“你、你得给我吹头发,你知不知道?”
殷风亭呼吸重了几分,他的视线落在江月的腰和屁股之间。
江月一头湿哒哒的头发落在腰上,一连串的水珠顺着发丝滑落,濡湿了她身上穿的宽松的睡裙。
她身上的睡裙是乳白色的,被水沾湿了几乎要透光,此刻贴在她的腰上,殷风亭几乎能透过睡裙看到她比睡裙更白的腰,和腰上的一颗小痣。
殷风亭这才发现江月身上不止有一处是有痣的。
江月是个不肯安分的人,站在他身前,整个人都摇晃着。
殷风亭的眼里只剩下江月巴掌细的腰和饱满的屁股,一晃一晃的,看得殷风亭在心里不停地讲着不堪入耳的词汇。
最后全都汇聚成一句。
勾引他?故意的吧?
江月瘦得可怜的脚踝动了动,催促道:“殷风亭,快点啊,头发好湿,我好难受啊。”
声音小小的,甜甜的,娇娇的。
殷风亭又冷着脸给吹风机插上插头,试图用吹风机的噪音阻挡自己的心跳声。
他自己的头发还在往下落水,偏偏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给江月把头发吹干后,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也就是他这种正人君子,无论被怎么诱惑都不为所动。
他拔了吹风机的插头,放进柜子里,转身去了厨房,像被鬼上身了一样把从永乐阁带回来的盘子一一洗干净。
洗干净后他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草。
都怪江月。
讲话就讲话,撒娇是什么意思?
正想着,江月又哒哒哒跑进来,拿起手里写着法文的护肤品,睁着眼睛看向殷风亭试图质问他的良心:“殷风亭,你不会买假货给我吧?”
殷风亭险些被江月这没良心的女人气晕过去。
什么叫买假货?
回家路上他特意找助理去买的护肤品。
殷风亭凉飕飕地看她:“不用还我。”
江月握紧了手里的玻璃瓶:“可是这个牌子一套要十几万,你怎么会有钱买呢?”
殷风亭无语:“我偷的行了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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