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云弋手里,只有舌尖徒劳地划过云弋的手指。
云弋沉默着,只是尾巴和耳朵冒了出来,几乎是克制不住地在空气中扫着。
江月实在太痛了,没看到云弋的眼神像是要活生生地吃了她一般。
“这里?”云弋的指尖轻轻按在她最后一颗牙齿上。
江月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嗯。”
像是告状的幼崽似的:“系这里痛—你放开—!”
江月一脚踹在云弋身上,报复似的:“好痛!!!!!”
云弋撒开手,看着江月静静地说:“你偷吃果酱,一大碗。”
“所以才痛。”
江月才不爱听这个,她闷闷地躺下:“要你管。”
云弋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堆放杂物的地方,从一个粗陶罐里捏出一把盐放到碗里,加了点水化开。
用指尖蘸了一点含进唇里尝了尝,发现浓度刚好,才端着碗坐在床边:“起来。”
江月的余光一直偷偷地看着云弋,看见云弋回来,她色厉内荏地带着鼻音说道:“干什么?”
“反正你也只在乎我有没有偷吃果酱,还管我的死活干什么?”
江月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皱巴巴的小脸和一只捂着腮帮子的手,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此刻正鼻子一抽一抽的,眼里带着警惕地看着云弋碗里的水。
这个蠢货不会是想教训她偷吃果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