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能摸到底下急促又紊乱的脉搏。
他没有退开,反而低下头,鼻尖蹭过她耳后的那片软肉,呼吸灼热地拂上去。江月缩起脖子,整个人往云弋的怀里又陷了几分,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她的手被他握着,推不开也挣不脱,于是恼羞成怒地骂道:“喂你这个蠢货,叫你醒来就是做这种事情的吗?”
“你这个没脑子只会——唔——”
云弋一口咬在了江月耳后的软肉上,惩罚似的用齿尖摸了摸。
江月头晕目眩地闭上了嘴巴。
作为一只没有毛毛的猪,她身上的肉又细又嫩,敏感得不得了,被舔一舔对她来说都是不得了的大事,更别说咬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