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隐隐有壁炉燃烧的声音传来的房间,让江月不用多长时间,就立马进入了梦乡。
梦里云弋恭恭敬敬地端来一碗堆得满满的比云弋的脑袋还大的刨冰,跪在地上和她道歉:“对不起月月,我以后会每天都给你做好吃的,直到你同意我们关系变好为止。”
江月埋头苦吃起来,甜甜的果酱和凉凉的刨冰简直是天下最美味的东西。
半晌她才高高在上地大度地说:“好吧,你记得你说的,以后要天天给猪做好吃的。”
“而且不可以再那样舔我了!”
笨蛋云弋连连点头,诚挚地说:“聪明温柔美丽可爱的月月,我会的。”
云弋放下手里的碗,坐在床边,看着四肢摊开仰头睡的像极了的小猪,眼里满是笑意。
他的视线落在江月丰润的、像是嘟起的唇,眼底的笑意更甚了。
江月水红色的唇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一层水光,沿着她微张的唇角蜿蜒而下。
云弋伸出指腹在江月的唇角勾抹了一下,看似鬼使神差实则情不自禁地含进了唇里。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儿温柔地问:“梦到了什么?”
“我的月月。”
阳光从紧闭的木窗缝隙中钻进来,在昏暗的房间里像是一条缓缓流动的金色溪流,落在了床上那个鼓鼓的被子包上。
江月趴在床上,被厚厚的被子裹得圆圆,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歪在枕头上,侧脸被压得扁扁的,嘴巴微微张开,口水挂在唇角。
碎金一般的阳光在她的眼皮上跳了跳。
她的睫毛抖了抖,往被子里缩了缩,可那道阳光却追了上来。
江小猪眉头皱了皱,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睛,一时之间她像是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懵懵地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慢吞吞地动了动,撅着屁股从被子里爬了出来。
江月坐在床上,还没完全睁开的眼睛愣愣地盯着空空的房间,被压出红痕的脸上还带着一点未尽的回味。
半晌,她伸出手抓了抓自己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鼻尖动了动,发现空气中只有木柴燃尽后淡淡的焦香,和混着兽皮被体温捂暖后那种特有的干燥而温热的气息。
她扯着嗓子喊道:“云弋!!!”
“云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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