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沉浸在李衔玦这个狗奴才,这么会伺候人,一定伺候过不少娘娘的酸味里。
这狗奴才长了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前日能来同她讲那些暧昧的话,就一定同别的娘娘讲过那些暧昧的话,今日能喝她杯中的酒,就一定也喝过别的娘娘杯中的酒。
“下贱!”江月声音娇娇的,骂出这样的话都不叫人恼。
李衔玦只好跪在地上,伏在江月的膝头,从下面仰头瞧她:“娘娘这生的是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