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元节灯会。”李衔玦微微垂眼,避开江月的视线,“娘娘不是想叫世人皆知你我二人...”
“去。”江月匆匆打断了李衔玦将要说出口的话,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慌乱道:“等那日你来喊我便是。”
“我就先睡了。”
说着江月就站起身,朝着床榻走去,翻身上床,拉起锦被盖过自己的脸,只剩下一双眼睛看向还站在原地的李衔玦。
“你快走吧。”
“今儿是除夕,你不忙吗?”
李衔玦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给江月放下悬挂的床幔,才打了个礼:“既如此,奴才便先告退了。”
江月瞪他,以前怎么从未见过李衔玦在自己面前这么守礼过?
瞧见李衔玦走了,江月才松了一口气,又从被子里坐了起来,唤道:“采月,采月,给我倒杯水来。”
采月进来给江月倒了杯温水送到她面前,江月一口气就喝了个干净,才觉得脸上没那么热了。
她怔怔望着手里的杯子发呆,和李衔玦做一对儿野鸳鸯?
从前她在府里的时候听过下人们凑在一起说闲话,听人说,如今太监势大,哪怕算不上男人了,也能在宫外置个宅子娶妻,或是宫女或是小官之女,就连宫里最低等的太监都能找个宫女搭个伴做对食。
李衔玦长得这么招人,还那么会伺候人,他会不会也同别的宫女做过伴?那些想要攀附他的人,应该也没少给他送女人吧?
说不定李衔玦在宫外的府里藏了不少女人呢。
江月越想越不高兴,刚刚还李掌印李掌印地叫着,她又裹起被子躺下,闷声闷气地对采月说:“下回要是那阉人再叫人来,不管是送东西还是替人传话,统统赶出去!”
“你是说,你被从临华殿赶出来了?”李衔玦靠在椅背上托着头,语气莫明地问道。
富顺跪在地上,身边还放着李衔玦叫他送去临华殿的年礼,他低着头,眼里压着几分怨怼:“是,奴才还没进临华殿的门,就被赶出来了。”
“采月姑娘说,娘娘说了,督主的人这几天不准进临华殿。”
这话还是采月委婉润色过的。
自打福安被李衔玦派去临华殿了之后,安公公又收了两个干儿子,富顺便被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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