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瞥了瞥自己掌心里的那只手,没甩开,面上却依旧不大高兴:“谁告诉你的?”
李衔玦的指尖轻轻勾了勾江月的掌心,声音越发柔顺:“自然是奴才听说的。”
江月拧起眉头,不客气地拍落李衔玦在她手心作乱的手:“既然不说,那你就别乱摸我。”
李衔玦的手又缠缠绵绵地握上来:“瞧娘娘生的是什么气,奴才说便是了。”
“是皇上说的。”
李衔玦面不改色地就把齐暄给卖了。
江月将信将疑地问:“皇上?他从哪儿知道的,又干嘛和你说?”
江月叫采月去狗坊要狗的时候,特意叮嘱了长生殿上下,谁也不许和李衔玦说这件事,谁敢多嘴,她就直接把人送去西厂。
自从锦禾被西厂的人带走后,长生殿的宫人们对江月更用心了几分,生怕下一个被送去西厂的人变成自己。
李衔玦似嗔似怨道:“娘娘是不相信奴才吗?”
江月轻哼一声:“谁知道你是从哪个楚娘娘、陈娘娘那里听说的。”
从前江家的几个姐妹就背着江月讨论过,若不是江月长了一张实在貌美的好脸,光凭她这难缠的性格,怕是此生都许不到一个好人家。
江月这人,无理都要搅三分。
若是她没做错事,便要闹得天翻地覆,等所有人都不高兴了,她才会高兴。
若是她做错事了,那更是了不得,她就高高在上的、恨不得用下巴瞧人地说道:“我是错了,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就算你没错,那我这么做又怎么了?”
江月掀起眼皮瞧李衔玦:“我说你见天儿的不来是为什么,原来是在外头听说来听说去,光听别人说我坏话了。”
瞧江月这话说的,好像全都是李衔玦的错似的。
她恨不得把长生殿宫墙上的洞都给堵了,不让李衔玦进来,现在又怪李衔玦不来,真是没道理极了。
可偏偏李衔玦就吃这一套。
他握着江月的手,低下头去用脸颊蹭了蹭江月的手背:“千错万错,都是奴才的错。”
“娘娘什么时候叫奴才也走一回长生殿的正门罢?”
江月抿得平平的嘴角略略翘起来一点儿,她瞧他:“我什么时候不叫你走了?”
每日勤勤恳恳守在长生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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