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怕失败的后果了。”
李曜笑了笑:“如今的官场,几乎都是如你这般的老狐狸,像殷大人这般率真的,属实算是稀罕物了。”
蒋开宇表情顿时一僵,幽幽说道:“殿下这话,臣权当殿下是在夸奖臣了。”
李曜一本正经道:“本就是夸奖。”
随即大吃特吃了起来。
李曜吃了一碗饭,抬头却发现殷承允仍气鼓鼓地站在那儿,没走,也不坐下,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二人吃。
李曜抬头无奈道:“赶紧坐下吃吧。”
“赶了一天路了,就早晨吃了两口能噎死人的面饼子,你不饿啊。”
“这都做出来了,你不吃让人拿走了,还不是便宜了他人,还不如咱们自己吃了呢。”
“赶紧吃,吃完咱仨碰一下,商量商量明天的事。”
殷承允蹙眉犹豫了片刻,坐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哟,还以为咱们殷大人心有傲骨,不愿吃呢。”
蒋开宇打趣道。
“为啥不吃?”
殷承允狠狠咽下一口。
“殿下说得对,省得便宜了他人,还不如咱们自己吃了。”
“我倒要看看,就赈个灾,这其中是否真的有这么多弯弯绕。”
满满一桌子,李曜三人自然是吃不完的。
李曜三人离去之后,铁牛、鲁力两货第一时间冲了进来,美滋滋地将所有吃食全部端走了。
都是好东西啊。
即便是在长安,自家殿下吃的也不曾这般丰盛啊。
与此同时,在李曜三人享用美食时。
平州监察使邱虹云的府邸中。
一处地下室内,地下室被厚实的石壁隔挡,里面的人别说说话了,就算是发生打斗,外面都不一定能听到。
不过即便如此,此刻石室外面仍有邱虹云的心腹守着,不准任何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