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豪车的小年轻,在门口就差跪下来给老板磕头了。
隔壁车行的老板啃着冰镇过的西瓜,把自己没生意全怪在了这群体验生活,跟他们普通人抢生意的富二代们头上。
这群人没来之前,他店里还能接些精洗和普洗的洗车生意。
现在,洗车的乌泱泱全跑到隔壁去了。
还有,开着豪车的富婆,明明车一点问题都没有,硬说有问题。
冲着啥,冲着那三个小伙子的脸。
这三个年轻人,懂什么技术?
迟早有一天,得出问题。
此时,隔壁老板正嘀咕的那个开豪车的小年轻,叉腰站在卷帘门下,指着“小孟汽修”的招牌痛心疾首:“臻哥,你不能因为它也叫小孟就觉得跟自己有缘。你在这鬼地方窝了三个月,看看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好好的家业说不要就不要,家业不要就算了,朋友怎么也说不要就不要啊?”
“不就是被女人甩了吗?你什么时候缺过女人。今天我话放这了,臻哥,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我都给你找来!”
孟宜臻滑进车底,扳手卡住螺丝,胳膊猛一使劲,青筋暴起。底盘滴下的油差点落进眼睛,他偏头躲开。
被孟宜臻当空气,年轻男人也不在意,小嘴一个劲儿巴巴。
穿着黑色背心,迷彩裤的高个男人,放下手里给车抛光的活,“飞儿,逼叨完了把你那破车挪远点,挡我们生意了。”
陈叙飞捂着心口,被周知水气得不轻。
他那车新买的!新买的!
“周知水,大哥是让咱们来劝人的,不是同流合污。”
“呸呸,不是让我们助纣为虐。”
“呸呸呸,不是让我们——”
周知水去了隔壁洗车间,拿走贺恪舟手里的水枪,对着陈叙飞一顿滋。
用不好成语就别他妈用。
逼叨得人心烦。
周知水对陈叙飞没好脸色,却腆着脸朝贺恪舟笑出一口大白牙,声音带着讨好:“舟哥,你手机刚刚好像响了两声,你去回消息歇会儿,这车我来洗。”
陈叙飞被高压水枪滋得嗷嗷叫,“周知水,你什么时候对臻哥以外的人这么谄媚了?”
周知水偷偷看了眼自家扒车底修车的臻哥。
看久了,他也不心疼了。
还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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