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出事了,我也活不了。你一定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宁皙的话和她发红的眼圈,让贺恪舟胸口说不出的软胀。
他大掌覆上宁皙后脑勺,把她摁向自己怀里。
宁皙额头被他坚硬的胸膛撞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贺恪舟,你大早上抽什么风!”
她推开贺恪舟,理了理自己被弄乱的头发,拿走他手里的早餐,去了餐桌。
贺恪舟眉眼染上笑意,坐去宁皙身边。
宁皙气鼓鼓瞪他,不高兴地把早餐分了一份给他。
都想早点搬家,俩人吃的速度很快。
不同的是,宁皙是生着气吃完早餐,贺恪舟是笑着吃完的。
早餐一吃完,贺恪舟就开始往车上送东西,干劲十足。
贺恪舟开了面包车,让宁皙眼睛亮了亮。
她问他:“租的车吗?多少钱?”
贺恪舟:“借的,不要钱。”
宁皙表扬他,“做得好。”
又省下一笔。
贺恪舟被宁皙夸,眼尾几不可察地微微放松,脸上没什么表情,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她带笑的唇角。
宁皙搬不动重物,可以拿一些轻的东西。
新租的房子是小区里的矮楼层,没有电梯。
宁皙被贺恪舟搬东西的大力气和高效率震惊了。
这可是五楼,他上上下下了不下十趟,气都不带喘的!
所有东西都搬到家里,宁皙汗都没怎么出。反观贺恪舟,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宁皙给从打包袋里翻找出他的衣服,让他去冲澡。
贺恪舟随手掀起衣摆往上一撩,布料擦过脸上和脖子的汗,紧实分明的腹肌骤然展露,沟壑肌理利落硬朗,混着薄汗的线条,在阳光下格外惹眼,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浓烈又张扬。
宁皙看得眼睛一烫。
贺恪舟接走宁皙手里的衣服。
宁皙晃了晃脑袋,把注意力放到他们的新家里。
她感叹上一任租户,把房子打扫的好干净。
空气里隐约还能闻到消毒酒精的味道。
宁皙蹲下,去摸地上铺着幸运草纹路的白绿瓷砖。
她喜欢这个客厅地面的瓷砖。
感觉会给人带来好运。
屋里家具上了年头,木制家具质朴,黑色沙发上有些低掉皮却不影响使用,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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