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冰箱里的两瓶冰啤酒。
她把其中一瓶塞到贺恪舟手里。
贺恪舟灌了一大口。
宁皙把风扇对着贺恪舟吹。
大热天炒菜,没有空调只靠风扇,有多热,她体验过。
宁皙看贺恪舟把啤酒当冰水喝,觉得他酒量应该不差。
她只有一瓶的量。
宁皙夹起鸡翅,第一口就被惊艳了。
贺恪舟眸光落在她因为好吃而幸福眯起的眼睛上。
宁皙嘴里的夸赞,一直没停过。
贺恪舟嘴角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饭吃完,宁皙已经微醺了。
她摸了摸自己肚子,好撑。
她放下筷子,跟贺恪舟说自己吃不下了。
贺恪舟打扫完桌上的饭菜。
宁皙去拿贺恪舟酒瓶,酒也空了。
她起身,准备收拾餐桌。贺恪舟动作先于她。
她不满,“贺恪舟,你做饭,我洗碗。”
贺恪舟指腹,轻压了下她红红的脸颊。
跟他想的一样,很软。
宁皙歪头。
贺恪舟:“没有手套,伤手。”
宁皙想说偶尔不带手套洗碗,没关系的。
贺恪舟让她见识到了他的专制和霸道,愣是没让她踏进厨房一步。
宁皙盯着贺恪舟在洗碗池边高大的背影,瘪了瘪嘴,找了衣服去洗漱。
她吹干头发,晕得厉害。
倒在床上,宁皙发现房间里的空调,贺恪舟一直没关。
宁皙裹着薄毯,凉快地打了个滚儿。
她听到贺恪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
宁皙收回目光,没有像原主那样不经同意就去碰贺恪舟手机。
她闭上眼睛,意识慢慢开始下沉。
贺恪舟回房间,看到的就是宁皙裹着薄毯,闭着眼睛已经轻轻打着呼噜。
他拿起自己在亮屏的手机,看了眼。
陌生号码,两通未接来电。
贺恪舟点进未读短信。
陌生号码:【少爷,贤小姐知道您在新城了。】
贺恪舟指尖落在屏幕上,删掉短信。
他眼底的沉冷,在看到床上的宁皙翻身换了个姿势熟睡得香甜,悄然化开几分。